“要进攻,却不算上依诚……只是谈我们这些旧部。”
“要防守,你却在背地囤积……拿出来的也只是废渣。”
“要洁身自好,你却任由途赤在人界遭受最浑浊的离尘……说不在乎,却又灭了天蜀阁的皮毛……你真的不知道天枢阁吗?”
“要独霸天下,你却只是制造战争和混乱……真的有点意思……”
影羽晦暗的瞳孔一下子就明了,影羽脸上挂起一抹血色“呵,原来如此……远似啊远似,你下手还是和以前一样狠辣啊……”
影羽舔舔干涸的嘴唇“就是不知道,你到底算没算途赤的部分?”
影羽吞咽着“好久都没开腥了,今天就看看腥……呵啊哈哈哈……”
“上神界的家伙,可不要不禁夸你们是‘纯粹’的神啊!”影羽的身影一点点消散于荒野中。
夜泽摇着沽鸿“你说的是真的?哥——夜淮会死?”
沽鸿粗重的呼吸拍打着夜泽的脸庞“没,没错,就在一,一年后,具体细节我看,看不清。”
沽鸿憋红的脸,不停的暗示夜泽该松手了,可夜泽的手,就是静静拽着沽鸿不松手。
拓允拿着初试墨牌,一不小心就翻窗进门,“嘿!夜泽,下黑手也不至于在这里动手吧!放开!”
拓允将手中的墨牌扔了出去,墨牌擦过夜泽的脸庞,滚烫的气息向夜泽侵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