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呀,你奶奶也是瞎操心,人家金枝有爹妈,你这个二十四孝闺蜜管接送,管帮扶,还管饭,你奶奶跟你一样,看金枝可怜兮兮的说自己不够格被挑中去闭关,啧啧,心疼的什么似的。唉,估计等你回去你奶奶该疼金枝超过你了。”
“那是不阔能滴~”许愿晃着小脚,“我是我奶奶的命根子,不过也得谢谢金枝守口如瓶。”
钟鸣白了许愿一眼:“哼,要我说哈,以我这种鉴婊达人的身份,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你,像吕金枝这种,绝对是典型的升米恩斗米仇,安陵容晓得伐安陵容?!”
许愿轻轻一笑,想起从前,也不都是苦和泪。
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有两个人帮过她,一个是钟鸣,一个就是金枝。
钟鸣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被他爹妈送去国外读金融,走之前,砸了所有的储钱罐子,给了她一笔钱,她才能给奶奶办葬礼。而金枝,则是低落的时候陪着她,忙碌的时候帮着她,许愿能在大卖场的工作,也是得益于金枝的牵线。
他们一个出钱,一个出力,但很奇怪,这两个人就是无法相融。
钟鸣道:“你看看你,住院这几天,吕金枝来看过你吗?呵,还最好的姐妹呢,你没看见她那个德行,电视台来参访的时候,问校长平时你是怎么样的,她第一时间跳出来说自己跟你最熟。”
“好啦,好啦。”人和人之间的气场很奇怪,许愿说服不了他们,也不打算勉强他们:“快点陪我去办出院手续吧,肌肉猛男。”
然后出院第一件事,死磕高考真题啊啊啊啊啊啊。
没几天就是最后一次模拟考,成绩出来后,钟鸣拉着许愿到走廊尽头的红榜张贴处道:“许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妖怪?还是神仙?”
许愿这个人不偏科,文理都可。就是隔了那么多年,捡得很辛苦,尤其是数学。反倒是范志文因为那件事被别人指指点点,犹如过街老鼠,心里有压力,成绩跟着一落千丈。连老师看他的眼神也有点奇怪。至于白小米,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她的目标是娱乐圈。
许愿看着排行榜,深深叹了口气:“唉,老子的数学可真是断崖式下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