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米忍气吞声:“姐姐不会连脱簪请罪的机会也不给我吧?咳!咳!”

许愿:“我是怕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一只老鼠,咬了妹妹,得了疫症可怎么好。妹妹身怀龙胎,还是万事小心一些。”

白小米咬牙:“姐姐说笑了,养心殿,何来老鼠。”

“哦。”许愿乜了她一眼,“我忘了,牢狱里才有这些,是我担心错了。我不该担心安妹妹,而应该担心安伯父。”

本来,戏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但是白小米气不过:凭啥她是熹贵妃,自己就是洗脚婢啊?

她逮住了时机加戏,一脸惊慌失措的往旁边一跌:“你,你这个毒妇,你要对我的父亲做什么?”

许愿微微挑眉,这一出,嘿,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她傲慢道:“事到如今,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那阴阴凉凉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慢慢爬上人的背脊,衬得养心殿被冷月照射后的地砖,寒气直刺入膝盖。

白小米瑟瑟发抖:“我…我求求你。”

许愿一手捏着白小米的下巴,手指发力,疼的白小米嘴唇翕动,怨恨的看着许愿。

忽然,她的手又一松,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快意恩仇中又带了一丝淡淡的怜悯:“你看看你,跟只丧家犬似的。”

“你要我怎么样?”白小米伏地痛哭,“只要你放过我父亲,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了,over。”王竞辉喊停,“可以了。”

沉默了一会,王竞辉问白小米:“我想问问你,你对自己的这个角色有什么看法?你看过这部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