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托着下巴翻剧本,陷入沉思。
导演操着一口港腔:“其实你放轻松就好啦,不用太刻意。有时候太刻意的去抻,就给人很用力的去演的感觉。观众会以为你想屙!屎但是做不到啊!要一笔带过,自然一点,就像你沟女啊,沟女会不会啊?”
许愿扑哧:“泡妞啊?”
“对啦。”导演带着墨镜,挥着扇子:“噎死啦,你一个大兰冷,泡妞的经验总有吧?撩一点,你现在要沟的咧,是贺家的小少爷,你是有心机的要接近他,他也知道你不是小白兔,大家心知肚明,但是谁也不说出口,明唔明啊?”
“哎呀心照不宣的啦。”许愿拳头锤着胸口,啊~哥哥的胸肌……很好摸得样子(●’’●)然后学着导演的口音:“好啦,我尽力而为的啦,保证不演出便秘的表情,毕竟44度,再不收工,大家都一起噎死的啦。”
到了当天夜里,晚风吹着,许愿站在赌场门口,背靠着多立克柱子。
哥哥的腿真长,随随便便一靠,就踩在了台阶上。
蒋星河按照剧情从后面走出来,一路讲着电话:“喂,二哥?”
许愿立刻转到柱子后面,躲在阴影里。
闲着无聊踱步似的走来走去,其实竖起了耳朵听他打电话的内容。
等他阖上了手机,许愿故意下楼,两人面对面,蒋星河随口一问:“有没有火?”
许愿垂眸,从兜里掏出一个火机,金色的焰苗‘蹭’一下燃起。
“推进——推进!”导演急喊。
两个人脸上表情不变。
蒋星河吞云吐雾,也递了根烟给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