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生只能讪讪下台。

下一个就有意思多了,明明是一张斯文白净的脸,但是穿的像个老农民,绑了一根红色长带就上场了,乐呵呵的跳了一遍大花轿,然后轻轻松松过了。

考生们都不懂了,这录取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许愿默默的想,其实那个小男生在第一次面试的时候,考官就预备要淘汰的吧……留着他专门等到二面,就是为了让人心浮动,看哪些人经受得住心理考验。

她环顾一下,有些人紧张的搓着手,有些人淡定的看着舞台中央,她挑了挑眉,第三个轮到她了呢!

她缓缓走上台。

刘老师问她表演什么,她顿了顿,回答道:“本来想先表演了再让各位老师猜,可我觉得这些雕虫小技在大师眼里实在是献丑,还是免了吧。我演的片段是《麦克白》。”

刘老师握住话筒的手一紧,她还挺喜欢许愿的,就算不能入央戏也不想她太难看……

“《麦克白》是经典曲目,而且需要大量的人一起演出,你一个人怎么扛?这里没有人会给你助演的。”

许愿说:“我知道。”跟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她事先缝好的布包,往衣服里一塞,用橡皮筋狠狠地勒住,接着在舞台中间‘适当的’地方安置一个软垫子,对台下的考官鞠躬道:“请各位老师考校。”

她打开手机播放器,威尔第的乐曲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