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妈妈,还是先带金枝去医院吧,孩子的身体耽误不得,可大可小啊。”邻居阿姨苦口婆心。
金枝妈妈阴沉着脸,咬牙道:“警察马上就到了,现在叫救护车,这混帐溜了可怎么办?”
“我们替你看着他,你们放心。”
“算了吧。”金枝的爹拒绝:“你们一群老弱病残能起什么作用!”
说话间,警察闻讯赶到,了解了事发经过,身上也有随身记录仪,立刻把余昊带上警车,救护车也一并来了。
这个时候金枝的母亲开始高声嚎哭:“哎哟,我的女儿啊,我苦命的女儿,你怎么这么惨啊,遇到这么一个男人,各位警察,你们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他要杀人害命,他吃了不认账,不肯要肚子里的孩子,还差点把人打死!”
邻居们摇头叹气:“金枝妈妈,你自己身体也不好,当心着点,别哭了。”
金枝的母亲不理会,随金枝上了救护车,一路去医院的路上,都在和医护人员哭诉。
医护很无奈,一年三百六十天,每天都有那么多急诊和病危,都要和他们倾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都说自己是可怜人,都说自己最惨,可你说的再动情,外人能体会你的心酸吗?
不是他们麻木不仁,是真的看的太多,听的太多,故事的本源万变不离其宗。
有位上了年纪的大叔道:“好了,这位阿姨你也冷静一下,你这样我们没法及时给你女儿止血,请你控制一下情绪。”
“哎,我怎么不控制了!”
“妈……”金枝虚弱道:“你少说两句吧。”
她疼的肝胆俱裂,不是说流产就是普通的见红吗?怎么会这么疼?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听到母亲的埋怨:“没用的东西!”
她懒得计较,就是心烦,好不容易到了医院,进了手术室,终于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