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顾念，彼此心领神会。

那一次，哥哥在树后背剧本，她对着树洞大哭来着。

他们找了好几个当地人讲述许愿树的故事，每个人都版本都不一样，不过大致可以归纳出，就是顾举人和丞相女儿的故事。

最悲催的是，有个一百多岁的老者道：“其实这个故事呀，传的都走调了，你们想想，为何丞相女要自尽啊？仅仅因为举人不肯娶她吗？”

他抿了口茶：“古时候的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举人不肯娶，也多的是公子要下聘，无须那么想不开。”

“那是为什么？”顾念纳闷。

许愿蹙眉，浑浑噩噩的想着，的确，是有哪里不对劲。

这个故事的逻辑不通。

除非……

她猛地瞪大眼睛：“爷爷，顾举人之前偶遇的女子该不会就是丞相千金吧？他们私下里山盟海誓，举人之后屡试不第，没脸见她，小姐于是让父亲去找，举人不知道心仪的女子就是丞相千金，负气不答应，最后死了。小姐以为他变心，伤怀之下投河。”

老者点头：“嗯，有点接近了。差不多就是这么着。”说完，眼睛一眯，在躺椅上睡着了。

顾念很唏嘘：“唉，怎么会这样，两个相爱的人，就因为没说清楚，就错过了。”

“古时候嘛。”许愿道：“女子名节重要，身份不好随便透露，也没想到那个书生那么傻，倔头倔脑的非卿不娶，好歹去看一看，此小姐是不是彼小姐，或者小姐灵活一点，让丫鬟送个信物什么的。两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