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大概也没料到师父这么快就准了你们下山吧?”四师兄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的高深莫测,“至于二师兄何时回来,我想,该回来的时候自会回来吧。”
贺斓嘴一瘪,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
四师兄含笑看了看他,又听陈飞道:“明儿一早,我和小师弟就要走了,想必师父让四师兄回来,也是为了陪他吧,也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何时了,今夜我们便不醉不归吧。”
“好!不醉不归!”贺斓深知此一别,再想相见,不知得到何时,也被陈飞调动了情绪,“我去挖酒,就喝咱们前年酿的青杏酒!”
师兄弟三人坐在院子里,月光下畅饮,贺斓和陈飞毫无保留,很快便晕乎乎了,四师兄把他们分别送回去,流连在院子里许久才轻叹一口气,飘然离去。
虽然前一晚大醉,可打小的习惯,两人还是早早便醒了,虽然有些头昏脑涨,还是很快洗漱完毕,收拾了东西去拜别无为山人和四师兄。
两人皆穿着白色的道袍,左肩上挎着一个小包袱,右手拿一把桃木剑。
看着两人,四师兄再次叮嘱道:“此次下山,可以路见不平,但切记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
两人对视一眼,连连点头保证。
两人辞别师长,飞快地下了山,活像刚出笼的小鸟,迫不及待地飞向自己可以翱翔的蓝天。
果然如贺斓所言,贺家的家仆在山脚下的小村庄里等着。一群人在一排农家小院前,翘首以盼,终于看到两个少年的身影,为首的中年男子,捋了捋胡须,微笑着上前作揖:“老奴贺平,见过……少爷。”
“见过少爷!” 贺平身后的一群人呼啦啦上前,皆恭敬地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