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直睡到天光大亮,贺斓才在不停地拍门声中醒来。
“贺云起,你怎么还不起来?”对于贺斓这两日总是睡到太阳晒屁股这件事,陈飞很是无语。
贺斓撇撇嘴,出于对这小客店的门不被拍坏的考虑,他起身打开了门。
“催什么催!”他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再不起来,我们就又得在这儿住一晚了。”陈飞抱怨。
“这不是起了吗?”贺斓转身回去,客店过卖送了洗漱的进来,又退出去。
贺斓一边擦牙洗脸,一边听陈飞不停地唠叨,左耳进右耳出,洗漱完毕,陈飞也唠叨完了,也不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师父说的果然没错。”陈飞用一句话总结。
“师父他老人家又说什么了?”贺斓披上外衣,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
“你啊!就是只皮猴!”陈飞点着他的额头,“没人管着你,就只知道偷懒,也不知道早起练功了。瞅瞅宁公子,我起来的时候,他都练了一个时辰的剑了。”
“为什么要跟他比啊?”贺斓嘟嘴。
“不是你说的,这是一个结交宁风山庄的机会?”
“那也不用每天早上一起练剑吧?”贺斓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