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都没眼看他那傻样。
两人走得很快,孙小娘子又没走多久,两人很快就跟上了她。两人偷偷缀在她后面,看着她走到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破败的院落。贺斓想,这或许就是孙小娘子家了。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没多久,又见一个男子鬼鬼祟祟地走了进去。
贺斓和陈飞对视一眼,心想,果然有问题。
没多久,那男子打开门,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这才走出来,又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见此,贺斓和陈飞也不再蹲墙角。
“还真被你料中了。”陈飞道。
贺斓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我记得看过一个话本子,讲的是秦朝的一名男子卖|身葬父的故事,我好奇,就问二师兄是不是真有卖|身葬父的事。二师兄说确实有,但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太平年间。如果一个地方出现了卖|身葬父这样的事情,对当地的父母官的影响是十分不好的。虽然一直有注重丧葬的传统,也很少有人会做这样的事。再不济,附近的乡亲们都会出手相助的。”
“是以,你就猜测这是做戏。”陈飞挑眉,“这才做了一回程咬金?”
“我只是觉得巧合,”贺斓摇头道,“哪有好巧不巧的,宁长空就能撞上这事?身边还跟着一个陈芙。二师兄说过,新朝致力于民生发展,有谁敢明目张胆地卖|身葬父?这不是在打官家的脸吗?所以,我想,这夏州城的父母官,怕是也早已勾结在一起了。陈家把我们当做初出茅庐的小孩子,还以为这是过家家呢?用这么拙劣的圈套套路我们。不过,我也只是猜测。若不是,那我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若刚好是,那我们也好有个防范不是?”
贺斓说完,发现陈飞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目光看着他,不禁奇怪,又想到方才在孙家听到的那两人对自己“小白脸”的称呼,便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
陈飞“啧”了一声,“我还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怎么?”贺斓眉开眼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被我的才智惊艳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