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贺斓很是开心,有些期待又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刀侠,真想实实在在地和他切磋一番。”
“贺兄的剑法着实不错,”他提起这个,宁宇不知为何竟有些生气,“以前我想和你切磋,你说你剑法不精,那晚你虽然只有两招,可我分明见你剑法精妙,贺兄是不是瞧不起我风鸣剑法,不屑与我切磋?”
贺斓一怔,显然没想到过去这么几天,他又突然提起这事,想必是搁心里许久了。除了初识之时,他还没见他这么生气地板着脸,有些讪讪道:“是啊,我最好的是轻功,剑法实在不算什么。”
“哼!”宁宇轻轻哼了一声,不再理他,低头擦拭自己的剑。
他向来重礼,今日这表现,贺斓倒有些不知所措,抬头看看八师兄和林荣。
陈飞老神在在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林荣对他耸了耸肩,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唉!”贺斓重重叹了一口气,肩膀垮下来,无奈道,“好吧,那我就和你切磋一番吧……”他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宁宇抿唇笑起来,拿起自己的剑往外走,“走吧,现在就去。”
贺斓撇撇嘴站起来,正要拿自己的剑,陈飞道:“既然只是切磋,便用木剑吧。”
“木剑?”宁宇回头,有些不解地看他们。
“对。”陈飞点头,“宝剑锋利,若是伤了人怎么办?”其实他是担心伤到贺斓,“我们师兄弟在无为山上每日切磋,皆是用木剑。木剑也没有被磨过锋,把伤人的可能性降到最低,我们切磋时便能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