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烟雨从容道,“体内偏寒,到冬日里会极易昏迷,不过这几年在师父的调理之下倒是好了很多!”
“这病不可以根治吗?”高江楠问。
傅烟雨摇头,悠悠道:“打小落下的毛病,能控制好它就是极好的了!”
高江楠用心道:“那如果以后去一个没有冬天的地方生活,这病以后会不会就不会犯?”
傅烟雨盯着炭火,笑笑:“或许吧!”
高江楠默默地坐在那,眼神有些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再说话。
过了半晌,傅烟雨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上,“怕时间赶不及,我们得尽快去一趟永安寺!”
高江楠迟疑了片刻,犹豫道:“我知道,可是你才刚刚恢复没多久,我怕……”
“江楠,没什么好怕的!”傅烟雨神情平静:“我想你来雍州不只是来找我的吧?!”
“嗯!”高江楠很直接。
傅烟雨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继续追问下去,“你什么时候得到雍州发生瘟疫的消息的?”
高江楠低头,“在你离京的第二天!”
傅烟雨听了,十分震惊,“那你怎么能来那么快!”
高江楠叹了口气,有些不得已地道:“我原本没打算来的,但从枳实口中知道你已经动身往雍州去了,就驾马快速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