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星也起了坏心思,秋凌众在扶稳她之后就把手收了回去,她的手倒是还放在他的腰间,说话时轻轻上下摸了摸。
秋凌众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亵衣,她这样一摸,连温度都丝毫不差的完成了传递。
他一口气没喘对,突然急促的咳了起来,这咳嗽声立马打断了晗星的坏心思,她从怀里掏出了帕子,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秋凌众的背。
秋凌众咳了一会才停了下来,帕子上沾了颜色偏深的血块,晗星看到后松了口气,给秋凌众倒了杯水。
“你这次内伤,体内有不少淤血,药浴会帮你疏通一部分,另一部分,要你自己咳出来。”
秋凌众用帕子干净的地方擦了擦嘴角,许是没力气跟晗星争论情感问题了,竟然笑着点了点头说。
“好。”
晗星愣了一下,她多久没听到这样的一声“好”了。
她从小跟着洛书颜学医,七八岁时最喜欢找人做实验,两个亲哥哥和一众表哥都被她施针施怕了,也就只有那时刚刚弱冠的秋凌众每次被她叫去,都会笑着说一声好。
晗星再大一点,钟离阳当了皇上后,她的凌众哥哥成了右丞相,就没有这样的时光了。
也许是因为她十一岁之时就明明白白的表达了爱慕,他意识到要避嫌,又或者如众人嘴里说的那样,她有意,他无情。
晗星十二三岁时也彷徨退缩过,但十四五的年纪,她已经很确定,对于秋凌众,她一定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戒都戒不掉的那种。
晗星这些年不算死缠烂打,但也称得上穷追不舍了,秋凌众这几年对她能躲就躲,见面也尽量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但在她心里,他还是最好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