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认吃醋,我就不听你的,这药丸你忧思过重时可以吃两颗,给你开的药要按时吃。你这身子啊,估计要明年才能养个七七八八了。”
晗星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只要秋凌众承认点对她的男女心思,让她怎样都行,但是偏偏这一点,秋凌众都不松口。
秋凌众继续一本正经的说。
“楚棱不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他是北楚国王的一个侍妾生的,在北楚并不受宠,所以他绝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温和恭谦。”
晗星已经站起了身,眉眼中多了丝不耐烦。
“那又怎么样,他虚情假意的行为也是让本公主开心了不是吗,在京城没人能把本公主怎么样不是吗?我也是找个乐子,他居心不良一点又能如何呢?秋相是一心为本公主好,但是说出口的话真的让本公主很不开心。”
她话说的难听,余光中看到秋凌众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晗星已经心软了。
她及时转了身,压着声音说。
“你好好休息吧,我明日约了楚棱去山上看日出,要早起,先回府了。”
晗星头也没回的往屋外走,身后传来秋凌众越来越急躁的咳嗽声,她没停下脚步,走到门口冲着刚刚赶来的周吾点了点头,抬脚就往外走。
没走出屋外几步,就听见周吾焦急的声音。
“大人,大人!”
晗星心尖颤了颤,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回了头。
秋凌众吐了血,人事不省。
他心脉的损伤很严重,温养了一个多月也只是好了三四分,今日的吐血昏厥,是急火攻心,病上加病了。
晗星早忘了要逼着他承认那点旖旎的心思,她开了药方让周吾去熬药,拿了银针施了半个时辰的针,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