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封信就是告诉她,别做傻事,没用。
晗星想,他大概不知道,他这一走直接把她的心剖走了,又或者,他知道,只是不愿还给她罢了。
晗星拿着那一张纸走到了烛火旁,想狠心烧掉,却在火焰点燃了纸张的一角时猛地用手掐灭了火。
一旁的文萱和景曼都吓了一跳,文萱连忙上前查看晗星的手,大拇指和食指连带着手心的一块肉都被烫的破了皮,景曼已经拿来了烫伤膏,文萱便帮晗星涂着,语气有些严肃的训道。
“公主这样糟蹋自己,不仅不会让那个人怜惜,还会伤了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
晗星任由文萱涂药,训斥,也不反驳,等她松开了她,晗星去了摘星阁的书房,把那封信锁到了一个大箱子里,从书房出来后,抱着文萱哭了。
吉州的秋凌众在阴暗的地牢里审问吉州州长,随行画画像的人笔下已经出了一个成年男子的简易画像。
秋凌众手里把玩着一支长针,针有半个手臂那么长,上边沾了血,因为天冷已经凝在了上边。
“信物呢,交出来,这针的滋味,州长不想尝第二次吧。”
州长整个身体都在发颤,他哆哆嗦嗦说了个位置,秋凌众听后,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地牢。
地牢门口,突然一阵风吹过,秋凌众忍住了咳嗽,却突然觉得心口一阵酸疼。
他望向京城的方向,喃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