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一会突然想通了些事情。
她曾与钟离阳约定过,若是他对她说话用了朕,可以不用理会他,那话一定不是认真的。
可是那晚,陆姝姈知道,钟离阳是第一次想把皇帝的气势拿出来,强制要求她。
“那陛下有没有问过母后,为何能分出那些爱来给孩子们?”
他要做皇上,她就用皇后的口气跟他讲话。
“臣妾不敢肆意揣测母后的想法,但如今,臣妾想,若是臣妾愿意给陛下生儿育女,一定是因为,臣妾爱陛下爱到已经过满则溢了,要把溢出来的那些给让臣妾与陛下联系更深的东西。陛下,臣妾先是陛下的人,再是陛下孩子的母亲。”
陆姝姈不怕他抓不到他话里的重点,因为即使钟离阳抓错了,这番话也够安抚他了。
“过满则溢?”
&iddot;&iddot;&iddot;果然,抓错了。
陆姝姈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嗯,满了许多年了,溢出来的太多了,生一个估计也不够,至少要凑好字。”
陆姝姈不是不擅长撒娇,但鲜少这样直白的表明爱意,结果就是,钟离阳几乎兴奋了一夜,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被他亲醒说了两句甜言蜜语。
“你们说开了就好,用我母妃的话来说,你们俩就是日子过的太顺了,老天爷看不过去,要给你们搞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