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诊到了,他心脉受损很严重,这种伤病,除了用药外,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不要心思这么重。你也该了解,他是个没办法放下万千心绪的人,我与师父也是只能尽力而为。”
连旌也是愁,本以为回了京城,秋凌众该是能好起来的,结果宫里养了几日只是好了点外伤,本想回府慢慢调养,刚出宫,路上就碰上了有意挑事的晗星。
连旌觉得秋凌众这次吐血晕厥就是被那个封尚气的,话没说两句,就成了这个样子,连旌都有点佩服晗星。
马车又开始动了起来,速度似乎比刚才快了些,晗星一路上没再说什么,秋凌众的呼吸很弱,若不是她一直把手指放在他的鼻下,都要以为,他是不是已经没了。
新陵公府的牌子是太上皇亲自题的字,整个京城也只有秋凌众有这等殊荣,偏偏他第一次以新身份入府,就是晕厥的状态,连旌倒是看了几眼这牌子,随后就快步跟着晗星进了府。
府里没什么变动,连旌随身带的药材很全,晗星看了洛书颜的药方,想了想还是改了几味药。
“你这样改,药性太凶了,他怕是受不住。”
连旌用药一向保守,自然提出了质疑。
“若是他今日不吐血,母妃的这个方子吃上些日子也能保住他的命,可是如今若是不用的猛一些,他怕是&iddot;&iddot;&iddot;”
晗星没再往下说,她拿了把剪刀直接剪了秋凌众的衣服,露出他缠了纱布的上半身,顿了一下,转头问连旌。
“这些外伤,都伤了几日了?”
“腰腹的伤已经有一个月了,中间扯裂过两次,进京前还没有结痂。”
晗星边听,边剪断了他原本缠在腰上的纱布,随即,左腰上的伤就露了出来,已经过了一个月伤口像是刚伤了五六日,周围还红肿着,刀口的位置也没有完全结痂,不知道是因为他晕倒时动作过大还是其他原因,竟然又有些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