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么了?”
“玉佩,玉佩呢?”
周吾愣了一下,接着就反应了过来。
“大人别急,之前帮您换衣服,玉佩给您收了起来。”
秋凌众又咳了几声,哑着嗓子说。
“给我。”
周吾不敢耽误,连忙取了玉佩给他,顺便帮他倒了一杯水,看秋凌众把玉佩放回了胸口处,喝完了水才止住了咳嗽。
“她,有看到吗?”
周吾知道这块玉佩的故事,回到。
“没有,里衣是连旌帮大人换的,玉佩在内侧,公主没有看到。”
秋凌众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连她送的礼物都没办法保存完好。
玉佩上那截断了的青丝,慢慢摩擦着秋凌众胸口的肌肤,痒中带疼。
他其实很想再找她要一缕发丝,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第二日那个女人就被带到街上伺候了第一个男人,是个五大三粗的庄稼汉,女人竟然还是个雏,被喂了软筋散,完全反抗不了。
秋凌众想着是第一天,还是要循序渐进,就让人在外边罩了一层纱,但饶是如此,还是吸引了不少人来透过纱看两人交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