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的很焦急,晗星枕在他胸口处能清楚感觉到,他猛然增快的心跳。
“为什么会断?”
晗星没错过秋凌众眼中的伤痛,她突然有点不敢听他之后的话了。
“去东北后,我一直把它系在我的腰间,怕被偷走,一直藏的很好。可还是被斩断了,我以为我能躲开那一刀的。晗儿,对不起。”
秋凌众垂着头,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他不记得当时刀划破皮肉时有多疼,只记得,那断掉的发,落入混了血的泥土里,怎么捡也捡不全时的心痛。
“玉你还留着?”
“断发和玉都在。”
他边说,边往心口处掏,晗星这才发现,他里衣内侧缝了个小兜,放了那块玉和两截断发。
“怪不得,我靠上去的时候总觉得硌得慌,我还以为是你太瘦了,骨头太突出,原来是因为你放了这个在胸口。”
他看她把玉和发拿走,突然觉得心头空空的。
“放在这里,它不会再破损了,除非我死。”
晗星觉得喉头堵得难受,故意凶着说。
“你再说那个字,我就不给你编发绳了!”
“那我不说,你给我编?”
晗星从床上爬起来,下床拿了把剪刀,在秋凌众头上比了比,剪了长长的一束头发。
“就当售后服务啦,等你生辰送给你,今年就不给你准备别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