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他猛地合上了画。
“钟离晗星,你真是,太大胆了。”
秋凌众咬着牙说,说完又没忍住打开了画,看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第二日清晨,周吾在秋凌众屋外瞪了半个时辰才听到了动静,进去后秋凌众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了床边,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是没休息好。
“主子,您没睡好吗?”
秋凌众揉了揉额角,没回答,拿了床上的画。
“帮我把这幅画放到书房的暗格里,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周吾看了眼那幅画,接着就收到了秋凌众不善的眼神,他连忙收回了好奇心,扶着秋凌众坐上了轮椅。
秋凌众把画放在了书房的暗格里,这个暗格是机关锁,开锁方式只有他知道,里边放了他的私章,秋凌众的私章不常用,但他的私章是修改律法时必须盖的章,是很重要的东西。
此时和一幅画放在了一起,怎么看怎么奇怪。
秋凌众起晚了,去冥湘王府自然也晚了些,晗星在摘星阁外等他,见他来了自然的接替了周吾的活,把他推进了卧室。
晗星也看到了他眼下的青色,但她大约猜到了因为什么,眼神看了看他那个位置。
“你乱看什么!”
他少有的凶狠。
晗星挑了挑眉,说。
“那画是我找母妃帮我画的,他说,是个男人都受不了那样的画。”
洛书颜不常画画,她喜欢画写实点的画,画工比御用画师还好。
“你,老师怎么还教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