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克扛着秋凌众直接到了晗星屋外,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脚步。
“公主,主子夜里吐了血&iddot;&iddot;&iddot;”
他话没说完,门就开了,景曼后边跟着还有点没醒神的晗星,看到时克肩上的秋凌众时,仅存的一点睡意也没了。
时克把秋凌众放在床上就退了出去,文萱和景曼也没多待,在屋外等着晗星吩咐。
秋凌众是急火攻心,晗星觉得自己那幅画不至于杀伤力这么大,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怎么突然吐了血。
银针扎了一半时,秋凌众短暂醒了一刻,他眼睛里不聚焦,却抓着晗星的手,恶狠狠的说道。
“不许找面首,除非我死!”
说完就又吐了口淤血,晕了过去。
晗星探了探脉,松了口气,淤血吐不出来他才危险,这会吐出来了,他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晗星收了银针,走到桌子旁写了张方子,拿给了文萱和景曼让两人去熬药,自己又回了屋子看秋凌众的外伤。
秋凌众身上只穿了件白色亵衣,衣领被血染红了,她找了件干净的放在一旁,先给他拆了腿上的夹板。
膝盖和小腿的伤处都有些红肿,晗星摸了摸骨头,确定没有再次断裂才放了心,在伤处给他敷了药,没再给他上夹板,缠了纱布垫高了打算让他养两天。
给秋凌众换衣服时才发现他手臂似乎也磕了一下,夹板前两日撤了,她摸了摸发现骨头又有些错位,给他正了回去后又找了合适的夹板给他固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