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糟糕了,再糟糕一点又能怎样呢!
晗星觉得这是洛书颜说的抑郁症的并发症,她想到那些她没亲眼看过的经历,实在忍不住,俯身趴在秋凌众身上抱住了他。
秋凌众愣了一下,她轻轻的发抖,抱他抱的很紧,过了一会,脖子处有湿热的感觉,他才知道,她哭了。
“你最近泪很多啊,是我让你难过了吗?”
他话里带些小心翼翼,更多的是自暴自弃的绝望,晗星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很疼,他吸了口气。
“你别这样,我现在又心疼又生气,想打你但又舍不得,这么多年我才发现你竟然是最傻的一个人,真的当成假的,不重要的当成重要的。
我当年说最喜欢你,你觉得我小不懂情爱,前不久说在原地等你来,你又差点被一些别人说的不重要的话拐去了岔路。要不是你还一身伤,我真想揍你一顿,让你永远记得,只有我说的,才是你最该听,最该记下的,其他人说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废话。”
秋凌众心间有些发胀,她说的话一字一句刻在那里,膨大到要挤爆他的心。
“只听你的?”
“嗯,只听我的,谁也做不了本公主的主,你也不行,本公主不许你再胡思乱想了。你给我记住,驸马是你,新陵公夫人是我,没有人能做本公主的面首,本公主看不上别人,你也不可能看上别人,所以我们是最配的,无论是我下嫁还是你高娶,总归是我们俩的事。”
秋凌众无法理解,为什么他曾经那样伤害过她,她还能义无反顾的再次来到他身边,明明这次应该他努力一点过去的,他退缩了,为什么她还愿意来。
“圣旨都到你手里了,等你伤好了,就给我上门提亲,要是有人不答应,就是抗旨不遵,本公主给你撑腰!”
她娇蛮的语气让他嘴角扬了扬,眼中退去了些雾气,他看到了屋里夜明珠发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