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
晗星很努力的听,半晌问道。
“姓卢?”
“不是,我娘说我出生在芦花丛里,就叫芦花了。”
芦花身世凄惨,活到十四岁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晗星想了想给她起了个名字。
“你以后叫卢桦好了,白桦树的桦。”
卢桦不认识桦字,但她见过白桦树,害羞又喜悦的点了点头。
“谢谢公主。”
晗星对这种比自己还小一点的姑娘完全没有抵抗力,她让文萱亲自教卢桦学官话和礼仪,争取在出嫁前能让她看起来像个懂规矩的丫头。
摘星阁有条不紊的运转,新陵公府更忙,忙到秋凌众都没找出时间偷偷来见晗星。
离大婚还有大半个月的时候,穗穗满月,秋凌众和晗星冠冕堂皇的见了一面,在宫里找了个小角落腻歪了一会。
秋凌众送了穗穗串佛珠,是护国寺住持开过光的,千金难求,晗星这才知道,皇上竟然让公主认了秋凌众做干爹。
满月宴办的很盛大,毕竟是长孙,钟离家很看重。
秋凌众是钟离家的准女婿,位置又靠前了些,他拄着嵌着黑色暖石的手杖,步伐缓慢的走到座位上,有跟他讲话的朝臣,他会礼貌又疏离的停下来,跟对方聊两句。
手杖没影响他的风采,伤病让他瘦了很多,但骨架在那,穿着绛紫色的官服,头发高束,晗星在座位上望去,觉得她的准驸马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