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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迷糊之前,隐约听见晗星在骂人,骂的是他还是别人他也不清楚了,只知道,她或许有些生气,但没讨厌他,就足够了。

晗星真的很想揍秋凌众一顿,但心疼的她有些举不起拳头。

秋凌众高烧到半夜,温度一直没降下来,半夜里才开始大量出汗,晗星怕他脱水,就不停的嘴对嘴喂水给他。连旌给秋凌众开的这个药很玄乎,有点像多功能的止疼药,他大婚那日骑马去迎亲,走了那么多路,腿一点问题也没出就不太正常了。

晗星清楚他的身体,酒是几乎完全不能碰的,那天喝了那么多,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当时觉得奇怪,现在知了道,他喝的药,除了压抑痛觉,还压住了他几乎所有的负面反应。

晗星没琢磨出连旌怎么配的这药,在压制了负面感觉的同时还能让秋凌众保持男人的尊严,最后在骂了大半天连旌后,由衷觉得,自己这笨师弟似乎真的勤能补拙了。

秋凌众退烧后也没醒,依旧在大量的出汗,晗星只能在被子里给他裹了层防水布,过一会就给他擦一遍身子。

因为大量的出汗,在退烧后,他体温降的有些低,晗星在被子里放了几个汤婆子,继续不间断的喂他喝淡盐水,喝的她嘴里都是咸味。

快天亮时,外面开始下雨,夹着少许冰碴子,温度瞬间就降下来了。秋凌众吃这种药的副作用提前发作的原因除了他本身身子底子太差外,和变天了也有关系,晗星前几日一直被他缠着做该做的事,昨天帮他换衣服才看到,他膝盖肿的几乎快和大腿一般粗了。

晗星估计,他即使醒来,近期内也只能卧床休养,身体本来就还没养好,吃了这种药,估计整个冬天都不会好过了。

秋凌众做了个很绵长的梦,这次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因为身体的疼痛一直在持续,但梦境却是极其美好的。

梦里他似乎年长了几岁,鬓边隐隐有了银丝,她还是少女的模样,只是眉眼间成熟了些,笑起来多了丝岁月的温柔。

新陵公府变了些,她种了很多他叫不上名字的药,府里养了两只雪白的狼犬,在花园里扑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