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克沐浴很快,再出来时,她散着发,坐在桌前微笑着看他。桌上摆了两道小菜,和一壶酒,时克知道,那酒度数不高,却格外助兴。
“郎君,来。”
时克祖籍算是偏南方的,那边称丈夫为郎君,她语调温柔,比江南女子的声音还要婉转几分。
酒意上头,时克握住了她的手。
“萱儿,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我除了忠心给主人,其他,都是你的。”
他不算会说话的人,文萱却觉得,这话是她听过为数不多的让她从心底感到温暖又感动的话了。
“郎君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对郎君好。”
文萱喝了两杯酒,酒意也涌了上来,她没什么顾忌的双手勾住了时克的脖子,轻轻坐在了他的腿上,送上了自己的初吻。
她只会纸上谈兵,一开始不算熟练,但悟性很好,没一会,就掌握了诀窍。
时克对比她,纸上谈兵也不会,但他是个好学生,学了七八分后,就带着她换了场地。
喜被,红帐,喜烛,红巾。
第二日,文萱破天荒日上三竿才睁开了眼睛,时克也没起身,正睁着眼,在一旁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