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半月,他慢慢消化这些记忆,深深觉得,大概是老天觉得自己之前过的太过悲惨,才给了他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身份,可似乎又不想这样便宜他,让他一夺舍,就要经历车祸带来的痛苦。
好在,这些痛,他都习惯了。
秋凌众有意识后做过两次手术,有意识前在重症监护室时应该还做过两三次,大概是车祸真的很严重,要不然他也不会又机会夺舍了。
他刚醒来,还很虚弱,开口说的那句话,若不是所有人都在看他,谁也听不到他说话了。
“凌众,你疼不疼啊,哪里难受你和姑姑说,姑姑,姑姑&iddot;&iddot;&iddot;”
姑姑了半天,姑姑并不知道她能为秋凌众做什么。
“若是很疼,可以让护士给你开止痛药,但最好还是忍忍。你伤的很重,全身多处骨折,这两个多月愈合了一些,但大部分还在恢复期,实在疼的受不了了,再让护士给你开止痛药。”
秋凌众大体知道车祸后他都受了哪些伤,算算很多是跟他以前的伤重合的。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一个月是因为伤了头,又伤了脏腑。肋骨断了很多根,有两根扎穿了肺,做手术切掉了三分之一的肺。
手脚都有骨折,手上的不严重,躺着的这两个月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右膝盖碎裂,小腿粉碎性骨折,分开做了两次手术,一次换了仿真膝盖,一次小腿里打了钢钉,他也不知道,这仿真膝盖好不好用。
想想是挺惨的,但他觉得,这样挺幸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