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众那晚睡得格外安稳,倒是晗星,失眠到半夜才睡着,第二天比秋凌众这个做手术的人醒的都晚。
“不用太担心,只是取个钢钉,这次取的也是比较好取的,之后还要取好几根的。”
晗星想想就觉得心疼,她抱了抱他,在秋凌众进手术室前也没顾忌长辈在,弯腰亲了亲他。
“我在外面等你。”
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晗星很不习惯。
她和秋凌众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那二十多年他们也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秋凌众的命一直握在她手里,那样晗星会有安全感。如今突然把他的命交到了别人手里,她很喜欢那种感觉。
有点失落,有点无奈,又有些不知所措。
很烦躁。
现代中医并不发达的很大一个原因是,许多药植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即使晗星针灸用的出神入化,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在生死关头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她这些天生出的那些不可思议的想法,在那一刻势如破竹的从心底生根发芽,摧枯拉朽般的驱散了那些不确定的犹豫。
晗星想学西医,虽然一切都需要重新开始,但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