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晗星直接把他带回了自己公寓,这里离学校更近,他还要修养些时间,这里方便照顾。
秋凌众出院当天,等晗星去上课了,他就让他父亲把户口本送了过来。
秋炎一个副省长,直接擅离职守,当了回跑腿的,顺便做了个父亲该做的,直接带了两本户口本来。
他到了晗星的公寓才知道,秋凌众刚刚切了阑尾出院,虽然没说太多话,但秋凌众看出了他的担心和自责。
“爸,没事的。晗儿把我照顾的很好,您不用担心。”
秋炎看着秋凌众捂着腹部慢慢站起身来接过了户口本,没忍住,挤了两滴泪出来。
秋凌众直接傻了,安慰晗星他还会一点,安慰父亲,对他来说真的超纲了。
“爸,我真的没事。”
“你妈临走前找大师算过,说你二十六二十七这两年灾多福多,我当时还不信,现在看,大师算的真准。”
秋炎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已逝的妻子,泪直接克制不住的开始往下滴,哭的梨花带雨的。
秋凌众很无奈,他递了一整包抽纸给秋炎,拍了拍他的肩,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晗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秋凌众捂着伤口,拍着自己父亲的背,而秋炎,他正抱着一包抽纸,哭的不像个威风凛凛的副省长。
因此她也忽略了,明晃晃的摆在茶几上的两个户口本。
“伯父,您怎么了?”
她出声,惊了秋炎一下,抽纸落了地,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