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健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个案子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所以这次就只好又得求到你了!”
我听了就客气的说,“咱们兄弟之间还用的着求不求嘛?只要我能帮上忙,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白健听我这么说,眉头终于是展开了一些。
我坐定后,就见白健忙着为我和丁一泡茶,我就对他摆摆手说,“你好别忙活了,赶紧和我说说案子遇到什么问题了吧!”
白健把茶水给我们倒上后说,“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根小手指吗?”
“记得啊,那不是刘老师的嘛?”我说道。
可白健却摇头说,“最初我们也以为是,因为是和其中一袋碎肉放在一起,所以dna检测时就没有做这根小手指。可是上次在孙广斌家里发现的那副人类的骸骨上,双手的小手指都是完整的!”
我听了心里一沉,“你是说可能还有一具尸体?”
白健点头说,“不是可能,是肯定,因为通过技术手段,我们已经检测出那一截小手指在从身体上断开时,血液已经停止流动了,也就是说它是从死人身上切下来的!”
我喝了一口杯里的茶,然后突然想到一个问,于是就问白健,“那在孙广斌的家里有什么发现嘛?那里是分尸体现场嘛?”
白健一脸愁容的说,“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那里根本就不是分尸的现场,我们把房间里里外外全都检测过了,除了厨房里有些鸡血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的。”
我听后沉思了片刻说,“如果他家不是分尸现场,那他还会把尸体运到什么地方去分尸呢?”
白健无奈的说,“以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孙广斌没有有车,唯一的交通工具是辆两轮的电动车,我们也调取了孙广斌所在小区里近一个月的监控视频,发现他每天都按时上班,准时下班,并没有发现他用电动车托过什么重物。”
“那就奇怪了,如果真像你所说的一样,那这个孙广斌即使杀了人,也没有抛尸的时间啊?难不成还有一个作案人!”我大胆的假设道。
白健听了就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却缺少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