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庄河一脸奇怪地说道,“这也没事儿啊?怎么就是不醒呢?不会是装的吧?”
蔡郁垒听了摇摇头说,“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他的身体和魂魄都没有大碍,如果硬要说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只怕……极有可能是刚才他吸入了穷奇临死前喷出的一口怨气。”
“不能吧,那凶兽死的时候这家伙不是已经被埋进土里了吗?就算是吸也轮不到他啊?”庄河有些吃惊地说道。
的确,蔡郁垒也觉得庄河说的不无道理,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白起又为何迟迟不醒呢?莫非还真让庄河给说中了,他这是装的……?!可这说不通啊?白起为什么要装晕呢?总不会是因为觉得自己被埋在陷阱里有些丢人吧?
可这个想法在蔡郁垒的心里一经闪出就被他给打消了,因为在他看来,白起是个光明磊落,敢作敢为之人,决计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不好意思的。再说了,穷奇可不是一般的猛兽,白起之前的表现在一众秦军之中绝对算得上勇猛了,那可不是一般二般之人能够相比拟的。
就在蔡郁垒琢磨不透时,庄河突然附耳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蔡郁垒听后神色明显有些犹豫地说道,“这样也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君上和凡人打的交道太少了,根本就不了解他们的狡猾之处……”庄河脸上略带鄙夷地说道。
这一点蔡郁垒到是不能否认,自己这几次来人间游历都是由庄河带着,偶尔遇到几个凡人也是普通的老百姓,大多都是些良善之辈,自然没有什么太深的城府。
第8章
想到这里,蔡郁垒就转身对白起的一个部下说道,“我看白将军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休息几日自然就能转好。此次除怪各位功不可没,我代表本地的百姓谢过几位了。在下手头儿还有别的事情,不如就此别过吧……”
离开了秦军军营之后,蔡郁垒和庄河并没有走远,而是双双施法换了个装扮,站在军营外远远观察着。
“君上还在担心什么呢?那个灾星死不了,我刚才看他脉象稳固,简直是体壮如牛!”庄河一脸不屑地说道。
蔡郁垒摇摇头说,“他的身体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可他迟迟不醒必有蹊跷,白起不是那种喜欢耍心机的小人……”
庄河一听就轻哼一声道,“您才认识他几天啊?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凡人一贯阴险狡诈,贪婪成性,您切莫被他们温良的外表给骗了。”
蔡郁垒听后就轻笑道,“既然凡人这么不好,那你们狐族为什么总是喜欢装成凡人呢?”
庄河被问的一愣,最后只好讪讪地说道,“那是……那是因为凡人可以体验七情六欲和人事间的繁华。虽然他们的寿数都不长久,可也正是因此才显得可贵。不像我们,浑浑噩噩活了上千年,早就把自身修炼的不喜不悲了!可往往这才是我们最大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