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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对六楼大妈有多傲慢,现在就有多后悔。

报应,全是报应!

原来走个路,跳个舞,跑个步,养养宠物,就能扰民啊。

这不是家吗?家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吗?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呢。

王秋月用力揉搓太阳穴。

她太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故事非惊悚恐怖,请放心食用

☆、异动

“打桩机”的运动接近尾声。从他使用跑步机的频率来看,他减肥的欲望很强烈,至少比王秋月强。

王秋月不太能理解。下班后累得只剩一口气,哪里还有那么多精力?真能折腾。

她给猫添了些水。透过猫窝门洞,能看到小崽子蜷缩着身子,首尾相接,梅花肉爪挡住小脸,睡得不省猫事。

每次看到它的睡相,王秋月都能联想到海参,还是那种圆溜溜的一级海参。

小崽子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绑缚麻绳,绳子系在不远处的钩子上。

划定了活动半径,它晚上就无法在家里玩“跑酷”,影响楼下休息。

王秋月自觉履行了猫主人的约束义务,但楼上的狗主人呢?他的萨摩耶依旧我行我素。

狗子块头大,玩不起“跑酷”,但它会在各个房间乱蹿,密集的脚步声传到七楼,就像融合了朋克的鼓点,让王秋月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