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神志恢复后,她意识到自己又被噪音吵醒了。
上次凌晨3点被吵醒,还是春节假期。那天晚上,&ldo;打桩机”不知喝了多少酒,醉得一塌糊涂,瘫在地上狂笑,边笑边拍地板。
和他一起笑的,还有一人,但不是&ldo;歌手”。
两人一唱一和,笑声奔放高亢,就连小卧里的王秋月都听到了。
王秋月气得要命,开窗吼了两嗓子,仍旧阻止不了被戳中笑穴的二人。
疯了吧,咋还不停?难道磕了违禁药品?王秋月差点去报警。
而后,她听见瓶子倾倒声音。瓶子很多,堆在角落,砸到地板上,声音很钝,像玻璃瓶。
瓶子滚动,&ldo;咕噜咕噜”,被脚踢开,&ldo;滋溜滋溜”,附带微弱水渍感。
听音辩物久了,王秋月拥有侦探般的敏感,她很快就破案:是酒瓶,&ldo;打桩机”喝了酒!正发酒疯呢!
面对酒鬼,再多的理也说不清,再说现在乌漆嘛黑,她一女的能怎样?她回到房间,用被单盖住了头。
今夜,惊醒王秋月的不是酒鬼的浪笑,而是一种微妙的,毛骨悚然的声音。
声音并不大,但足够抓耳,类似指甲不停地抓挠地板。还有蠕动咀嚼的声音,仿佛门外杵着一只食人凶兽。
王秋月头皮发麻,屏息听了好久。小卧,走廊,客厅,厕所,都有可能,她头一次无法确定声源的具体位置。
唯一知道的,是声音来自八楼。单独截取这段声音,配上贞子出场的片段,不会有任何违和感,妥妥的恐怖片。
太反常了。先前听到的声音,都能用常理来解释,这次不走寻常路,走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