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拖行,椅子被不小心踢到的“吭”响,还有脚踩在类似塑料包装袋上的微弱爆破音。
“听到了。”警察了然颔首,“对不起,给你制造了那么多噪音。”
“不是你们的错,是地板的问题。两个人我都能听出动静,更别说你们刑侦队频繁进出房间,目标太大了。”
“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相信,我要掌握楼上夫妻的动向,其实是很容易的。看这里!”
王秋月示意警察看吊灯,“这个位置的正上方,有台跑步机对吧?跑步机竖放,前端对着电视屏幕。”
警察早已将801的装修布置烂熟于心。他这回没绕弯子,微微眯起眼睛:“对的。”
王秋月受到鼓励,不似先前那般拘谨,絮叨起来:“打桩…哦不,死者许卓,经常会用跑步机,跑步机的声音很特别的。许卓太胖,脚步比叶枚重很多,也吵闹很多。同理可证。”
她走到过道中间,指尖对准小卧的门:“晚上我能听出,叶枚在这间房间,她很喜欢听贝拉的歌,会唱《夜光森林》。我猜这里有台缝纫机,不是车间的纺织款式,而是能单手提起来的轻型家用款。如果没有缝纫机,抽屉里也应该有珠串或布料。假如这些都没有,那就是我听岔了。大块头老公不在这儿。”
她右后方转90度,指尖对准大卧:“他的脚步声,还有狗叫声,集中在那边。你们或许可以在床上找到很多狗毛,萨摩耶季节性掉毛还是挺严重的。另外春节假期的时候,他曾在家喝醉过,喝醉了就笑,你可以去问其他住户有没有听到。或许他床头柜上还有没喝完的酒精饮料。”
与智商及推理无关,王秋月的结论来自于生活常识和猜测,她一直都是个想象力很丰富的人。
对于王秋月的“臆想”,警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是个善于倾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