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学业太重,儿子学得吃力,变着法儿的改善伙食,以此无声为他打气。
然而,儿子的体重接连往下跌,瘦成了皮包骨头。
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的个头不长,还三不五时去医院,风一吹就重感冒。
起先,王春芝怀疑是体质问题。当年她生许卓的时候,脐带绕颈,险些难产,才导致他身体偏弱。
可渐渐的,她觉得不太对劲。
原本成绩处于中上游的儿子,在接连的几次小考中,成绩大幅度跳水,甚至掉到年级末位。
许常德得知后,埋怨宋春芝没给许卓报补习班,说班里成绩好的孩子都加了私教。没有‘外援’的加持,让儿子自己瞎琢磨,他才会越学越差。
宋春芝并不同意老公的说法。儿子很聪明,记忆力好,学任何东西都不费劲,初□□课哪怕再难,也不至于难成这样。
她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有一天,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件带血的校服。
校服被藏在许卓的柜子里,鼓鼓囊囊团成球。
宋春芝把许卓叫来,问血是怎么弄的,为什么先前没听你说?
许卓支支吾吾不肯讲,眼神瞥向别处,宋春芝立马觉出不对。
在她严厉的逼问下,他才迫不得已道出实情——
他被同学欺负了。
有几名男生,是班里的刺儿头,时常趁老师不注意,把他带到厕所里殴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