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如果遇到客人提出类似的要求,叶枚都会拒绝,但她受过“木糖醇先生”不少恩惠,不想得罪老客户,便乖乖坐到他旁边。
没想到这么一喝,她反而喝大了。
酒精上头,她控制不了情绪,抽噎着道出了家里的困境。
许卓把酒杯放下,默默地听着她倒苦水,单手顶开木糖醇的盖子。
“我的压力很大,总是失眠,但我不能放弃给我妈治疗。债务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完,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那一天……”
冷不丁的,许卓插话道:“不如我们做笔交易。我给你钱,你帮我个忙。你可以继续追求梦想,还能找到体面的工作,让生活回到正轨。”
两人靠得很近,叶枚的眼神已经朦胧了。她闻到“木糖醇先生”口腔里的薄荷味,稍稍振作精神,疑惑问:“帮什么忙?”
“跟我结婚,再生个孩子。”
☆、道具
叶枚一直觉得自己跟“生孩子”这件事关系遥远,仿佛中间有道无形的隔阂。
她不怎么喜欢孩子,也没有所谓的母性,一旦有孩子接近她,她就会感到恐慌,不知如何与之相处。
孩子对她来说,是不可控因素,就像她的出身。
当初母亲和男人冲动结婚,意外怀上了她,孕期男人出轨,抛妻弃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叶枚降生的时候,身边特别冷清。人家的父母都在喜极而泣,而她的母亲更像是例行公事,产出一个孩子,喂她奶,把她抱回家养活,含辛茹苦任劳任怨,把委屈嚼碎了往肚里咽。
别人都有爸爸,她没有,但她并不感觉难过。从来都没有拥有过的爱,无从想象是什么滋味,自然没有失去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