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锅肉上桌,叶枚狼吞虎咽,母亲没往盘里夹一筷子。
她不知道母亲在谦让吗?
不,她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份温暖,毕生难忘。
“妈,我真的很想跟同学去春游,求求你了……”
“春游有什么好玩的,就在院子里面玩不行吗?”
“不行!”
事实上,春游一点都不好玩,叶枚只是不想落单,不想让同学知道她连报名费都出不起。
廉价的自尊心啊,叶枚耍浑,哭了一宿。
她都没有去想过,最后那笔钱,母亲是怎么筹出来的。
“小枚,那边摆摊的阿姨,好像是你妈。”
“你认错了,我不认识她。”
“诶,她在朝你挥手!”
“快走!”
隔段时间再路过同一个地方,母亲已经不在那儿了。
她从未问过叶枚,为啥要选择落荒而逃。就像叶枚从未问她为什么要跟渣男结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