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叶枚的背脊发僵,眼睛闭得紧紧的,努力习惯他的存在,贴近角色本身。
她不许自己露怯,因为许卓是gay,把他当闺蜜就行了,和闺蜜躺在床上会激动会亢奋吗?不会。
还要学习情侣说话的口吻,自然而然的撒娇卖弄。这一技术难关,在许卓把叶枚母亲转到市内最好的疗养院后,被轻易攻克。
母亲手术做完,只是暂时缓解了肺气肿,但仍是全瘫的状态,需要专门照料。她住进疗养院,也能让叶枚安心。
“我好像太过于依赖你了。”叶枚委婉地表示感谢。
许卓搂住她的腰,埋低脖颈,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耳垂上,将之晕染成酡红。
“记住,我是你男朋友,对你好是应该的,你只需要接受。”
叶枚从没跟异性正儿八经谈过恋爱,跟许卓的“演习”,让她体会到恋爱中的女人有多幸福。
总有小礼物收,从来不用买单,不操心生计问题,探病时不再孤零零,想说话时有人聊,她就像一条挣脱了渔网的鱼,重新获得海阔天空。
这是对的决定。找一个靠谱的“合伙人”,演一出华丽的戏,就能自由。叶枚一遍遍说服自己,把登记照夹在户口本,“随时待命”。
“准备得差不多了。”许卓突然通知她:“明天我带你去见爸妈。”
临上“战场”,叶枚蓦地没了信心,打起退堂鼓。她要面对的,不是温文尔雅的许卓,而是他的家人,毫不知情的家人。
不管怎么看,她都是在撒谎。一旦产生第一个谎言,之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填补,直到兜不住真相的那天。
我会不会被打,然后坐牢?叶枚非常害怕。
决定命运的一天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