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钰看着松安平,松安平嚼着饼。
沈明芷看着二人面面相觑,摆着手忙打圆场,“这种小事总难免——”
衣袖摇摆之间,那青紫的手腕便显露了出来,松安平似是看到了契机,一双眼笑吟吟的,道:“虽是没带银钱,可小娘子的手腕似是有些不便,某有些医术,可写副方子娘子抓来敷上,好得快些!”
沈明芷淡淡的笑,从善如流的应下,正好今天忙这准备材料没空去药铺,上天垂怜,送着郎中上门!
借了旁边摆摊卖字的秀才面上的笔墨纸砚,松安平龙章凤姿一派狂草,沈明芷凑近了两步细看,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走到郎钰身旁,还自顾自在心中腹诽——
这医生的方子除了抓药的伙计就没人能看懂,原来是传统文化!
被自己心中的想法逗得笑出声来,沈明芷歪着白颈,云月髻上银珠钗簪潇潇相环,差点碰了他的肩。
纤长的指抵上她的额,沈明芷只觉一凉,抬眸便撞进了那双似藏了腊月离水的墨瞳。
“站好。”
郎钰声调沉稳悠长,令人悦耳凝神。这两字明明白白落在耳际,若金玉交鸣,似薄冰破泉。
☆、栾树的侄女儿
自从那日闻到十二余厨子做的的葱油,沈明芷就馋了油泼面。
四更半,鸡都还没叫,这小娘子就穿戴整齐,将昨日从药铺里抓好的药膏抹在手腕上,人家做的还真是好,不过一天,青紫还真消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