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白发的冷漠青年化掌为指,朝着落雷方向一点,惊雷陡然转向,朝着他身旁空地而去,在地面上凭空砸出了一个焦土坑,坑上还冒着丝丝白烟。
“何人!”慕白眉眼倏然冷厉。
惊雷不是雷,裹的是地狱业火。
在慕青玄慕清澜身边待了近万年,对于这暗度陈仓的一招,他一点儿也不陌生,但方才,却全然不像是他们二人的动手方式。
宋心悦在青松林中走了没多久,便听到身后一道响雷炸开,跟着便是一股呛人的浓烟,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当即便想转身回去帮慕白。
“送死去么?”
懒散又讥讽的语调,宋心悦已经近一年没有听见过了,她望着青松林深处,似乎能瞧见那个懒洋洋靠在树上的妖艳男子,当即连慕白可能的危险也抛诸脑后,向着深处奔去,直直撞进那个靠在树边的黑衣黑发男子身上。
男子嫌恶地将她拎开,冷眼看她涕泪横流,啧啧两声:“丑死了。”
“黑鸦师父你到底去哪里了啊!我们找了你好久!”少女不管不顾,硬是将一张满是涕泪的脸埋在他胸前的衣服里,肩膀耸动,呜咽声被衣服遮盖,显得有些闷。
这回黑鸦没有再将她拎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嚎什么,我没死呢。”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我们回去吧?”宋心悦说着就要拉着他往回走,那人跟长在土里似的,拽都拽不动。她回头望黑鸦,他的一张脸上浮出些意味不明的表情,带了些抗拒,但总归不是高兴。她愣了愣,猜道:“你不想跟我回去?你在躲小白师父?为何?”
黑鸦未答话,只伸手将她梳得整齐的发髻揉得乱七八糟:“小孩子,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十七了!”宋心悦抬头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