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章摇摇头。
“你口中那位神女,如今正被魔尊困在他娶亲的轿辇上。”
“您的意思是……”玉章微惊。
“魔尊娶的便是这位神女。”
虽然这位神女如今低调到根本无人敢将她与远古时期的神魔大战决定者联系起来,但,沦落至此也是他从未想过的。
玉章默然片刻,仍旧有些不安:“如今冥界阎罗在用轮回井抵抗,此时若贸然使用破界之力强横夺取,难保轮回井不会如那些护主宝物一般自毁以免落入敌手。”
显然这种考量妖帝心中也思索过,此刻不过有些急躁,语气便不客气起来:“那你说说该如何?”
玉章在列阵的十人身上一一扫过,落至脸色已然惨白的判官归书身上,面露轻蔑之色:“十殿阎罗为阎罗之位,本就有守卫冥界之责,而现任判官,不过一介赏罚文官,连天劫都是别人帮他扛的,无需多久,他们便会支撑不住。”
妖帝闻言,一双妖目在判官身上端详半晌,随后又转至冥主身上,露出兴致盎然的表情来:“那这冥主的人头,我便拿下了。”
玉章猛然转头,定定然望着妖帝。
见他这副模样,妖帝面露不解:“怎么?还不舍得你这前主子?”
玉章笑了一声,微微颔首,语调淡漠:“我只是想与妖帝求个人情。”
“哦?”
“他的命,可否交由我解决?”玉章偏过头看着那苦苦支撑的一界之主,面上露出怅然之色,“我曾奉他为主,甘愿做他马前卒,曾经也算情谊深厚。最后却落得被他亲手摧至魂飞魄散的境地。至此竟还未够,偏要将我魂魄收集凝形,关押至无尽地狱无穷岁月……”他又回头望着妖帝,神色怨愤,“这般深仇大恨,怎不该亲手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