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江淮重新审视着儿子的微小表情,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是朝好的方向发展,还是会回到深渊。
就像那天回到家便见到身上都是血的江回,以及那个倒在地上的男孩。
“他不动了。”江回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熟悉的江淮道。
“这个时候你可以去找大人,告诉别人这个情况。”
“这很重要吗?”江回问。
江淮点头:“他撞到头是一种很危险的情况,必须马上送到医院。”
“会死。”江回说的是肯定句。
“对,会死。”江淮道。
“哦。”江回转身继续去玩积木。
江淮却继续问:“你知道死是什么吗?”
“知道。”
“刚刚——”江淮停顿了一下,“就知道吗?”
江回将圆球放进圆形的凹槽里:“一直都知道。”
仿佛被人重重捶了一拳,江淮失重般跌坐到地上,他看向自己玩着积木的儿子,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宣判死刑的时刻。
“他永远都不会理解什么是情绪。”
一个多月以后江回终于回家,郭宋还是每天跑在江回和学校两处,她在江回房间待的时间比在她自己家还要久。
“你要不要出去走一走?”郭宋时不时就会问半躺在床上的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