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李秀珠开口喊她。
李伯母起步往厨房走去,端起凉水壶给自己倒水喝,“怎么了?”
李秀珠在沙发上站起身来,转向母亲的方向,说,“能不能求大舅帮帮忙,打听一下公公的案子。”
李秀珠的大舅,曾在中委会任高职,后来因为身体不好提前内退,但多少关系还在,兴许真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李伯母的手一滞,嘴角是淡若无痕地冷冷一笑,继续安稳地倒了杯水,说:“林亦勋来找你了?”
“没有。”可林家的事,也是她的事。
李秀珠看着她妈妈,试图从她脸上读出些情绪,刚刚她和爸爸已经说了一遍,爸爸的脾气硬,没有说通,若是再不行,那便只能她自己开口求舅舅了。
李伯母的眼神犀利得像要放出冷箭来,说:“那林亦勋把你放心上吗?这才多久,他在外头找女人、生孩子,哪点顾及过李家的面子,何曾考虑过两家的关系。他给我们家添堵我们就得忍着、让着;他林家出事,我们还要挤破头皮去帮,有这道理吗?”
现在他们两处分居,李家也没占什么便宜,倒是凭添了许多闲言碎语,而他林亦勋,在外照样风风光光。
世人只怪女人管不住自家男人,谁怪过男人管不住自己的“命根子”?女人出轨,就成了过街老鼠,任人辱骂,男人出轨,就像在胸前别上了一枚勋章,耀武扬威。
这代价,怕是太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