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好像没听见似的,又从玄关的柜子里取出一副手套递给她。
林母乖乖戴上手套,心想等出了门就拿下来,太丑了。
林父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警告道:“别想偷偷摘下来,去年是谁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结果生了冻疮,又疼又痒的?”
“……”林母假装没听见,背上包赶紧溜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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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书房内。
傅景初坐在林卷对面,桌上摊着一本王后雄,还有几张数学试卷。
空调温度刚刚好,隔绝了窗外的凛冽寒风,暖意融融。
少年脱下了厚卫衣,只穿了件高领衫,更显得单薄瘦弱了。
他低头安静地做着题。
时钟滴答滴答走过,书房里一片宁静祥和。
只偶尔传来书本翻页的声音、中性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以及林卷窝在摇椅上看小说时发出的细微笑声。
于是,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晚饭后,林卷帮忙批改卷子,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身为已经上过大半年高中的过来人,她的知识储备量可能还不如面前这个休学少年。
她有预感,周佳琪年级第一的宝座大概率不保了。
林卷默默放下试卷,真诚发问:“敢问大佬,你有什么不擅长的科目吗?”
傅景初想了想,迟疑道:“……体育?”
“……”林卷表情空白,“抱歉。那我更教不了你了。”
她趴在桌上,发出运动废柴的悲鸣:“呜呜我也很不擅长体育啊淦!我八百米就没及格过好吗!”
傅景初:“噗——”
他扶了扶眼镜,忍着笑:“其实,我还挺喜欢跑步的。”
“???”
她就知道,学神的话一般不能信,他们此时此刻的谦虚永远都只是在准备下一秒的炫耀罢了,无形之中,完成一轮低调的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