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初脚步一顿,他抬头,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沙哑又狠戾:“还不滚?”
闻言,对面六人如蒙大赦,立马转身溜了,其中两个人走了没几步又跑回来,动作迅速地扛起地上的黄毛就跑。
片刻后,在场只剩林卷和他两人。
少年浑身是伤,裸露出的脖颈和胳膊上全是淤青,有的地方还渗着血丝。林卷根本不敢碰他额头,只无声地摸了摸他的侧脸,满眼都是心疼和后怕。
傅景初乖乖地任由她摸着自己的脸,身子突然晃了几下,没站稳,一头栽进少女怀里。
下巴磕在她肩上,林卷吓了一跳,赶紧扶着他,“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没事。”
“那就好。”
他越抱越紧,头埋在她颈窝,几乎要把她勒进怀里。
“抱歉,都是我的错。”
“没事,已经过去了。”林卷刚想再宽慰他几句,巷子外却突然传来“嘟嘟嘟——”的警笛声。
傅景初下意识站起身,却头晕眼花地晃了一晃。
林卷撑着他的腰,拉过他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没事,是我之前报的警。终于来了,还好你撑的时间够久,他们应该跑不了多远的。”
“嗯。”傅景初实在没力气了,一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心中满是迟来的恐惧。
很快,两人坐上警车前往警局录口供,马伯元一行人则被押在后一辆车上。
傅景初脑袋靠在林卷肩上,头昏昏沉沉的,晕车的状态愈发明显,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林卷把车窗开了一条缝,让晚间的冷气进来,好歹让他稍微不那么难受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