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林卷手中接过纸巾,重重地擦拭了几下。
过后把纸巾展开盖在眼睛上,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可恶,丢人。
林卷顿时感到无比好笑,又不敢笑出声来,只好憋着。
她凑到他跟前,仔细观察着他的脸,似乎在用眼神试探着什么。
顾予别过脸,不给她看。
林卷不依不饶地凑上前去,扒在他座椅扶手边感慨道:“顾予,你这个人实在是——”
“——太太太可爱啦!”
顾予:“……”
他一把扯下纸巾,转过身来,瞪她。
一双薄泪洗过的眼睛水润清澈,干净得像万里无云的今天。
没想到他看上去硬气,泪点却这么低。
也许是影片中关于亲情和死亡的描述或歌曲音乐的某一处旋律触动了他,令冷硬少年如他也产生了一点共鸣吧。
林卷心里升起一种类似于母性的爱怜,少年的另一面展现在她面前,那种与他大大咧咧男孩子外表所不符的细腻同理心和感性,都让她觉得新鲜和稀奇。
顾予还在嘴硬,一再强调自己没哭,只是电影院空调冷气开太大,他一时对着风口迷了眼而已。
林卷嘴角不由翘起,连声道:“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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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影后,正好是下午四点半,林卷的舞蹈课一般从傍晚五点半开始,时间倒是绰绰有余。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商场和小吃街,林卷左手拿着冰激凌,右手抓着炸年糕,一不小心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