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温润从容,他紧紧抱着信封的身影孤独得像一只刚失去伴侣的雁,嗓音嘶哑得近乎要失声。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崩溃。
第一次是看到妹妹的遗体时。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
等沈星歧终于发泄完所有的负面情绪后,才发现顾予已经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折好信纸,把证件照也叠进去,妥帖地放进自己的衬衫口袋里。
门外有人敲门。
“请进——”
沈星歧戴着手铐跟着工作人员往外走,一阵风吹过,警厅外的盆栽木樨花瓣轻晃,浓郁的香气散开,他的视线越过栏杆停留在郁郁葱葱的枝头。
一年零二十八天一个半小时。
我的太阳终于落山。
……
距离连环杀人犯正式落网过去一年不到,大一下学期结束后的暑假,林卷圈子里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是宋别念说了句“不喜欢了”就跟简亦笙单方面分手了。
她收拾好行李后,从他们一起同居的纽约公寓里搬了出来,迅速办理回国了。
简亦笙也紧跟着追回了国。
宋别念为了摆脱他的死缠烂打只好在s大外面随便找了个男生说是她新一任男朋友,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只是单纯地不喜欢简亦笙了。
然而正是这个事实才让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