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齐贝站在殡仪馆的屋檐下,附近是一排排青葱的绿色树木,枝叶茂盛,显得格外浓郁幽深。
“老板,你怎么来了?”似是这才从睡梦中醒来,齐贝看着张铭宇身后,只有他一个人。
“阿超给我电话,让我来看看他的技术。”
齐贝点头,“那我们进去吧。”
“你拿着,”张铭宇示意齐贝拿着伞。
“我进去就行了,你待在外面吧!”说着,张铭宇侧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伞把还留着眼前男人掌心的余温,滴答滴答的雨声敲打着伞面,齐贝没有动,站在原地看着依旧不停息的雨丝。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几个人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张超兴奋的像个小孩子,话语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想来是因为自家哥哥的到来,让他觉得备受重视吧。
“再过两个月,我们有一次考试,哥,你会不会来?”
“有空就来。”
齐贝听到声音,快速走到跟前,她将伞递了过去。
“你去车上再拿一把伞,”张铭宇没有接,他吩咐道。
齐贝接过车钥匙,快步去停车场拿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