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亚颜径直走进屋,不过头比脚先迈过不算高的门槛。
“哇喔……”他惊呼。
齐贝和张铭宇的身体同时怔住。
齐贝一把将张铭宇推开。
“嘶……”
“怎么了?”被推开的张铭宇复又俯身过来。
齐贝手上的伤口裂开,有血渗出,张铭宇焦急的四处寻找纸巾。
“没什么事,”齐贝用另一只手覆上伤口处,然后轻轻一抹,血迹被悉数擦去,她抬起头看向张铭宇,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张铭宇的心猛然一跳。
“我到底是不该走还是不该来啊?”
花亚颜停在屋中央,嘴里嚼碎的黄瓜屑都忘记咽下,他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
花亚颜回头,突然间,他想要找到一个同谋的人,不会彰显自己尴尬的处境。
门口那里空空如也。
……
“外面很热闹……我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半卧在床上的人抬起头,停止了正在翻阅资料的动作。
“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头不疼了?”亚衍走进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不看看这些,头会更疼,这是转移注意力的有效方法,”花娇彤笑容恬淡,苍白的脸色带了些许病态的柔弱,眼里的光也柔和了许多,和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的女强人比起来,这才更像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看什么?”花娇彤慵懒的倚靠在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