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还没走到门口,突然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头栽地。
隔壁房里,薄野坐在床边,盯着柏影沉睡的脸看了好久好久。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偶尔休息日薄野起得早,就会这样偷偷看着柏影熟睡的脸,柏影睡着了也挺文静的,呼吸声音很轻,胸口会微微起伏——薄野会悄悄把这样的画面存在脑海里,偶尔做白日梦的时候会想象这是柏小影睡在他怀里的样子。
这样的想象是他快乐的小秘密,那时候的薄野没敢奢望有一天能和梦里的人亲吻。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将薄野从癔症里惊醒,正要出去看看,就见柏影卷翘的睫毛微微颤了几颤,顿时激动起来。
“小影!”
薄野没心情去管外头的什么人了,他抓着柏影的手握住,又怕太用力弄疼意识不清的人,克制地放到唇边吻,“小影,你醒了吗?”
柏影眼皮艰难地睁了睁,一半都没睁开又无力地闭上,薄野低头,嘴唇贴着他的眼角,温温柔柔地说:“别怕,我在呢。”
怀里的人停下了挣扎苏醒的动作,缓慢而又绵长地深呼吸,感到力量似乎又重新聚拢,这才再次尝试睁眼。
他的眼神有些茫然,甚至失焦,两分钟后才恢复清明透彻,这是意识彻底回笼了。
但浑身还是无力,眼皮依然厚重,柏影拉扯着嘴角冲薄野笑了笑,意思是让他放心:“我没事。”
薄野心里着急,这事就没那么好糊弄了:“昏迷三个小时,叫没事?”
柏影又笑了笑。
薄野心疼更甚,委委屈屈地说:“我有事。”
柏影吓了一跳,以为他在混乱中受了伤,忙起身要查看他的伤势,手已经伸出来去撩衣服下摆了:“伤哪儿了?快脱下来我看看,伤得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