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偅耳见她今天不过挣扎两下,就乖巧地任他抱着,不禁偷偷窃喜,以为她终于开始接受他了,又想起今日朝堂之上群卿愤然,逼他亲刃废周后之事,男儿坚韧强大的心第一次感觉被刀剜一般发疼。
他突然声音发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妲,你记住,不管世人怎么议论我们,孤都不允许你离开!”
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或许刚见面时,他就想唤了,只是不想唐突了她。
他这番话,萧妲听得心里发虚,难道他知道了她欲离开晋国的事?
怎么可能,紫兰都说了,她在曲沃城里的所有人手都是忠心可靠的,且紫兰暗中助自己离开晋国的事,只有她们二人知晓。
目前萧妲除了说与春听,连锣都没有告知,只让锣去查紫兰背景。
迟迟不见萧妲答应,赵偅耳心急得到肯定的答案,便松开她的腰身,单手轻轻捏住她的两颊,语气迫切道,“不许离开孤,知否?”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盯视着萧妲。
萧妲回看过去,里面竟有灿如星芒的碎光。
这双盛满深情的双眸突然刺痛萧妲的心,她拉下他捏脸的手,撇过头,转身往榻走去,左右而言其他说了句,“我要睡了。”
身后响起赵偅耳低沉暗哑的警告,“你莫要将孤的话当玩笑!”
萧妲才躺到榻上没一会,赵偅耳便携周身热气上来了。
萧妲背对着他躺着,听得身后吱呀一声,紧接着裘被下温度骤然升高,是他钻进来了。
两人再次同裘,萧妲已经没有起初那种抗拒的心理,她忽然道,“君侯于戎人手里救出妲,妲感激不甚,但君侯也说过,从前妲曾于你有恩,是以我们之间恩情已两清,君侯无须再执着于还报恩情。”